语言大师双重灵魂的碰撞和组合——评斯特林堡的《 鬼魂奏鸣曲》.doc

语言大师双重灵魂的碰撞和组合——评斯特林堡的《鬼魂奏鸣曲》
詹明欧
为了撰写我所崇敬的斯特林堡的戏剧《鬼魂奏鸣曲》的评论,我进入某一期刊大全,想参阅《鬼魂奏鸣曲》的有关评论资料,但检索结果居然是0条。这位世界级大师的戏剧作品,被我们一些戏剧研究工作者忽略了,或者说是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这对于我们戏剧教学工作和戏剧学院学生的视野拓宽,趋向更为广阔的心灵舞台,无疑都是不应有的缺失。当我在图书馆的书架上,找到了落满灰尘的斯特林堡的书籍时,我在想,这灰尘覆盖的曾是一个多么伟大又生动的灵魂。我想着斯特林堡,想到了博尔赫斯的一句话:“那人比别人高出一头,在芸芸众生中行走”。
斯特林堡(1849~1912)是瑞典文学史上最杰出的戏剧家、小说家、诗人,瑞典国宝级人物、世界级的文豪。斯特林堡的戏剧集现实主义、自然主义、表现主义、荒诞派于一身,他对法国的加缪、爱尔兰的贝克特、美国的奥尼尔、罗马尼亚的尤奈斯库和英国的品特,都产生了震撼性的影响。他因为说诺贝尔是“运送炸药的军火商”得罪了诺贝尔而与诺贝尔文学奖失之交臂。但1936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尤金•奥尼尔却在授奖辞中对斯特林堡充满赞誉与感恩,说自己写作的灵感来自斯特林堡,是斯特林堡让他明白了什么叫现代剧。“如果我的作品中有什么具有永恒意义的价值,一方面要归功于这位大师对我的启迪,同时,也要归功于我受他的影响而树立的雄心,多年来,我一直鼓励自己,要遵循这位天才的足迹前进。”[1]小说家卡夫卡则说:“我们都是斯特林堡的同时代人,我们都是斯特林堡的接班人。”[2]尽管易卜生跟斯特林堡有过龃龉,却依然在案头放着斯特林堡的照片,并附言:这儿的一位,必定会比我强。就连狂人尼采也赞赏青年斯特林堡,后来,他俩成为了观点相近的朋友。中国小说家莫言在2005年10月19日“斯特林堡在中国”系列活动年发言时说道:我读斯特林堡的长篇小说时,觉得斯特林堡并没有什么了不起,而当我读了他的剧本之后,才感到了他的深刻和伟大。现代剧导演林兆华认为应该站在现在的环境中去认识斯特林堡,他还认为现在中国排斯特林堡的戏剧“实在太少,太可怜了”,学术界与戏剧界应更多地研究、演出这些大师的作品。
斯特林堡一生创作极其丰富,在戏剧创作方面尤为突出,创作了一系列脍炙人口的作品,其中《鬼魂奏鸣曲》就是经典的代表。下面我就《鬼魂奏鸣曲》中的各种人物思想灵魂的冲突以及精练形象充满哲理的语言又是如何去服务人物性格塑造这两大方面来阐述斯特林堡这一剧本的伟大之处。
我们先来释义题目《鬼魂奏鸣曲》。奏鸣曲本义是一种多乐章的器乐套曲,一般有两个主题旋律的反复变化和相互对比,使音乐的整体效果逐渐增强。这题目就清晰地告诉我们,此剧中不但“鬼”在奏鸣,“魂”也在奏鸣;或者说,鬼魂在奏鸣,非鬼魂也在奏鸣。事实上,斯特林堡《鬼魂奏鸣曲》“剧中的人物被割裂、交叉、重叠,被蒸发、凝固、离散、会聚。”[3]这种多种灵魂鸣奏的状态首先来自于戏剧的整体基调与倾向。
斯特林堡在《鬼魂奏鸣曲》中,一方面借助“大学生”之口说世界上没有童贞的姑娘,恐怕只有在花朵里、树林里去寻找;世界上也没有忠诚和体面,也只能在童话故事和儿童游戏中才能找到;也没有说话兑现的人,也只有在想象中才有。但在剧中的结尾,同样是借助“大学生”之口,希望“那时就会有和煦的阳光,干干净净的家,正正派派的朋友,十全十美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