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不,不,她是我女儿,她是我女儿。”易伟狂怒的暴吼。
“对不起,林先生,她是我女儿。”獐头鼠目、油腔滑调的陈建名贼笑的
开口道。
“我不相信敏芳会背叛我,晓晓是我的女儿。”易伟忆起敏芳温柔娴淑的
模样,他力求镇静。
“这个嘛——”陈建名小人般的低语,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男主人因
为出外景而滞留国外,来‘串门子’的我,欣赏嫂子闭月羞花的容貌,情不
自禁的使她‘蓝田种玉’,你说,晓晓是不是我的女儿呢?”易伟抓狂的冲
向陈建名,紧掐着他的脖子,“卑鄙无耻的小人,你强暴敏芳。”挣脱他,陈
建名呛咳的说:“别说得那么难听,我在你不在家时‘照顾’她,完全是看
她难耐深闺,当然了,她挣扎哀求得满厉害的,不得已,我用刀子架在她美
丽的颈子上,请她配合,她可是很乖、很听话的。”易伟语气森冷的开口问
道:“你是不是还勒索敏芳?”“哪有。”陈建名耸肩答道,“我只不过跟她借
些钱花用而已。”“是吗?”易伟丢出一叠纸张,喝道:“这些是什么?”拾
起来一看,陈建名打哈哈,“别那么生气啦!所谓‘一夜夫妻百世恩’,这只
不过是我给‘一夜’老婆的‘甜言蜜语’罢了。”“你无耻!不仅强暴敏芳,
还勒索她,现在居然还要胁我,要我交出我女儿,告诉你,我办不到。”易
伟强烈的指控。
阴狠的陈建名讪笑的开口:“好一个办不到!林易伟,我只要向记者公
开说明我女儿的身世,无风不起浪,记者一查,你老婆被我强暴、勒索的事
实一一浮上台面,到时候你如日中天的明星生涯,不是就此中断了吗?”奋
不顾身的,易伟冲上去给陈建名一顿揍,为拍武侠片所练的跆拳道、柔道此
时正好派上用场,他想打死陈建名。
“易伟,够了,易伟,不要打了,你要考虑到晓晓呀!”王文德阻止他,
怕他犯下杀人罪。
“我要他死。”指着被警察架开的陈建名,易伟激动的吼。
王文德了解他的悲恸,安抚他,“难道你要让他毁了你和晓晓的一生?
让法律来制裁他吧!”“法律?”易伟狂笑,“文德,就是因为法律,使我失
去找妹妹及妹夫,你还跟我谈法律?”“你妹妹?”陈建名饱尝一顿拳脚、
遭警察制伏后,第一次开口。
“对,他妹妹。”王文德气愤的开口,“你刚刚所说的话,都已经录音存
证了。”“他妹妹?”陈建名恐惧的咽口水,想确定般的追问。
“对,易伟的妹妹在她难产时,将一切事情发生的经过,告诉她丈夫和
她哥哥;她丈夫因她的死亡,忍受不了顿失亲人的伤痛,也跟着她而去,现
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她哥哥,他找你复仇来了。”王文德咬牙切齿的说,“今天
的一切,是易伟‘请君入瓮’的演出,你以为如何?”“我⋯⋯我⋯⋯”陈
建名讲不出话来,他知道这一次他死走了。“我的女儿⋯⋯”“你没有女儿,
晓晓是‘我的’女儿,敏芳与我妹夫在过世前,都要求我照顾他们的女儿,
所以‘我’才是晓晓的父亲。”易伟回过头来嘲讽道。
敏芳夫妇俩因为经常往来美、亚两洲经商,生怕有个三长两短,为了
确保孩子的利益,早在怀孕之初已将遗嘱拟好,所以,易伟是晓晓名正言顺
的父亲。
“但她是我女儿呀!”陈建名着急的说,希望易伟看在他是晓晓的亲生父
亲的份上,放他一马。
“你不是,也不配。”易伟打断他的乞求,“敏芳当时不反抗你是怕伤了
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因为怕死。”“我⋯⋯”“你什么你。”王文德将陈建名
带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偷窃事小,但强奸、抢劫、勒索的后果,你
自己看着办吧!”他不带同情心的对铐着手铐的陈建名说道。
易伟掩住耳朵,不想听见王文德告诫陈建名的话。
如果不是他出国,请妹妹、妹夫来度假帮忙看房子,这件事就不会发
生,他妹妹与妹夫也不会因鹣鲽情深而相继死亡,是他,他才是刽子手,他
才是害死他们的凶手。
看着襁褓中的外甥女,易伟心中无限歉疚,他抱起晓晓,喃喃低语:“舅
舅对不起你,舅舅对不起你。”窗外,春雷响起,像是配合易伟阴霾的心情,
雨,倾盆般的猝然而下,沉睡中的晓晓也惊醒的大声哭泣着。
今后,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只剩他们“父女”俩相依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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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核对手中的住址是否和眼前的门牌一样,谢佩茵蹙起眉头望着
眼前这栋雄伟的建筑,老实说,她实在不想踏入这富裕之家,但生活的压力
逼得她不得不低头。
再怎么糟,也应该糟不过到酒店当服务生,更何况这个工作还是黄教
授推荐的,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才是。
下定决心,她按了下门铃。
“谁?”低哑粗暴的声音由对讲机传来。
“对不起,这是林公绾吗?我是黄教授介绍来应征保母的。”佩茵并不笨,
屋内的男子心情不太好,所以抬出教授当挡箭牌比较妥当。
“当!”的一声,门开了,佩茵耸耸肩,推开门走进去,心里直嘀咕,这
家人也太随便了,也不先确认一下来者的身分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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