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人物表
乔妮·克尔本安迪之撰稿人
安迪·波尔丘克反对党领袖
伊芙·波尔丘克安迪之妻
罗玛安迪之母
克里格·伊文森政客
朱丽·伊文森克里格之妻
马克·伊文森克里格与朱丽之子
萝利·伊文森马克之妻
柯雷马克与萝利之子
凯里安迪与伊芙之子
瑞克·什班什电视台记者
伊安乔妮已故丈夫
豪沃德·道汉尤克
省政界领袖之一,安迪的竞争对手
德夫·迈克里约翰安迪之助手
兰·埃帕里贝神秘妇人
查里·埃帕里贝兰之夫
梭伦·伊默斯牧师,安迪之同性恋人
死亡竞选
安迪重重地摔倒在灼热的卡车金属车厢上。从最初的几秒钟开始,我们
就被那一刻的景象吓倒,仿佛被一种冰冻的氛围笼罩着。及时行乐的政客们
似乎并未觉察这一刻的变化,仍然手握盛着啤酒的、包有塑料的玻璃杯,站
在后台口若悬河地大谈政治。克里格和朱丽·伊文森这对天生的政治佳偶,
避开众人的目光,正喝着瓶中的清凉饮料。安迪的朋友和家人在这大庭广众
之中出头露面,感到很不自在,一直坐在后台的一排叠椅上,微笑着。那些
坐在前台外面的听众却一直眼巴巴地注视着空空如也的讲台,期待着,期待
着。
紧接着是一阵骚乱,人人都想挤到安迪身边看个究竟,也包括我在内。
讲台高出地面约英尺半,够得着。我倒退了几步,稍一使劲就把身子扑到
了台上,顺势倒在滚烫的金属台面,我的小腿外胫刺痛,下巴被这一撞摔着
了。不过正是在那一刻,我看见了瑞克·什班什。
那一刻曾经是,现在仍是那么不可思议:他那张熟悉的面孔不知从什么
地方隐现出来,正从支撑金属车厢后部的简易金属梯上爬起来,他的身子出
现在金属面讲台上:头、肩、手臂、躯干、腹部、腿、足。他显得块头很大。
一个劲地爬阶梯,脸涨得通红而有光彩,仿佛他的生命就依赖着这阶梯似的。
讲台的金属地面叫人简直受不了。我能嗅出焦味。我记得我清楚地想过,一
个像他那样大个子的男人会在灼热中丧生。接着我转身朝安迪的身子爬去。
那金属车厢表面热得将我的手掌烤热了。
扩音器里,一位妇女的声音反复叫道:“请哪位医生到这儿来一下。”
她的声音是那么沮丧、空泛和失望。一看到安迪,我就明白找医生已无济于
事了。安迪就躺在我面前,我知道他已经死了。他的身子看来蜷缩在一块—
—毫无生气。自我认识他以来,仅此一次,没别的可说——他是那么的无关
紧要。
我丈夫死后,我曾选修过一门心脏急救课,从此使我没感到那么危险,
少受那些突如其来置人于死地的意外事件的威胁。我将安迪的身子平躺下,
这时我就能听到我老师那年轻、自信的声音——什么也不能伤害她。她说:
“我希望你们这些女士们最好不需要用到这些知识。不过一旦用上,就记住
(急救三步骤)。”想到这我开始发抖。第一步:检查气管通不通。我
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安迪的下巴,将他的头稍后倾。他的肌肉滑腻而松弛,但
气管是通的。第二步:检查呼吸。我把耳朵凑到他嘴边,倾听、观察他的
胸部是否有呼吸的迹象。我自言自语:没有呼吸。我能听见自己的声音,不
过这声音听来却不像我的。赶快做四次急救,然后进行第三步:检查血液
循环即脉象。我俯下身子捏安迪的鼻孔。“啊,我真难过,安迪,我真伤心。”
我俯身口对着他的口。急救三步曲——可我永远不需做第三步了。
他嘴唇及口中散发出一股味儿,这味很熟悉,搞不清究竟在哪儿,但那
股刺鼻辣烈味,叫我不敢再去嗅它。不假思索,我明白我嗅出了危险。
这时候,我朝讲台望去,只见瑞克·什班什从黑色的热水壶里往玻璃杯
中倒水。我毫不犹豫。他的手发抖。几乎握不住杯子。水溅泼到他的手臂和
肚子上,看来他还是倒满了杯子,举到口边。
这当儿,世界突然变小了——人们关注的仅此一点:至关重要的莫过于
阻止他喝这杯水。我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向着他的双膝扑了过去。这突如
其来的一下可叫他脸孔朝下狠狠地摔了下去。有好一会他一动不动,准是晕
过去了。
过后几分钟又是一阵混乱。救护车来了。什班什也恢复了知觉。当救护
人员将安迪抬上担架时,什班什坐了起来,将两条腿向前伸展开,我走过去
拾起安迪的讲稿夹,绊了一下他的脚。
远处传来了警笛的声音。
安迪生命中最后的一天开始时算得上是他最美好的日子之一。月份他
已当选为省里我们党的领袖,我们随即策划了一次夏末野餐会,让人们能够
与这位新任反对党头目握手言欢,尽情吃喝玩乐,打打小球。很简单,这样
做有益于身心健康。但就政治活动来讲,这里面就另有文章了。哪怕是一种
老式的野餐会, 月里阳光灿烂的那一天也有足够的素材去拍一部伯格曼的
影片了。
获得这次竞选提名就是一场大战。安迪的提名尤其如此,因为正好轮到
我们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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