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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极客:选择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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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极客:选择的时代
华纳是我们虚构的(但也是我们蛮熟悉的)一位怪杰,是某家制
造业公司的C E O,最近招聘了一位才华洋溢的 3 0岁工商管理硕士。面
试时,华纳看得出这位小兄弟精力旺盛、点子奇多,是个天生的领袖
人才。但短短几个月后,双方关系就发生了变化。这位新人变得无精
打采,老是早早离开办公室,华纳怀疑他可能在利用上班时间上网找
其他工作。终于,这位新人夹着笔记本电脑,跳槽到另外一家公司了。
当被问起什么地方出了毛病的时候,沮丧的华纳双手一摊摇头叹道:
“我真是搞不懂这些年轻人都在想些什么。”
2 0世纪9 0年代中期及末期的网络热潮中,这类虚构的故事在不同
的时空上演过千百次。身为怪杰或者准怪杰的高级管理人员,看着可
造之才和明日之星竞相离开豪华、气派的公司总部,却愿意屈就新成
立的电子商务公司,百思不得其解。大型企业的 C E O大多选定了接班
人;他们担心的是,未来接替这批接班人的领导人才正在出走。以后
从哪里才能找到接班的领导人才?他们如果能够自立门户,对于进入
大企业按部就班地循序晋升是否还有兴趣?我们把 1 9 9 1~2 0 0 0年这段
时间称为选择的时代。
选择的时代:1 9 9 1~2 0 0 0年
这段期间虽然没有全球性的冲突,电视频道上仍然出现“沙漠风
暴”这类小规模战役。年轻的美国人很少看到过真正的战斗,只能从
晚间新闻里看到波斯尼亚及索马里万人坑的镜头。这期间全世界同时
发生着几十场种族冲突及恐怖分子的战火。联合国于 1 9 9 9年发表的报
告让世人对“世界新秩序”有了一个概念:一年之内共有 4 0个国家参
与了2 5起边境武装冲突。中东及爱尔兰的冲突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杜鲁门总统 1 9 5 0年决定参加朝鲜战争,他提出了“警察行动”这
个在当时算是崭新的观念。但是这个观念和政策一直持续用到 2 0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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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客与怪杰:领导是怎样炼成的
的结束,美国分别介入了索马里、海地及波斯尼亚。对于一个不断以
“国际警察”姿态出面处理各地冲突的超级大国来说,许多人相信,所
谓的国家间外交政策已经不复存在。
世界舞台变得乌烟瘴气且起伏不定。前苏联解体之后,产生了一
些“衰落”的国家,例如俄罗斯联邦,和一些“兴起”的国家,例如
中国。夹在这股庞大兴衰力量之间的是一些“危邦”:国家失序,政府
贪污,包括索马里以及前南斯拉夫联盟。最后,美国纵使是超级大国,
海内外的恐怖主义活动终于暴露出美国的脆弱。
政治变成娱乐事业
了解媒体的年轻人越来越觉得自己是“目标市场”,他们成为政见、
软性饮料及游戏机的消费者。电视、摇滚乐、避孕措施、对暴力及性
的开放态度等 2 0世纪6 0年代的议题纷纷让路:公共电视台遭遇到 M T V
音乐台就立刻败下阵来;避孕药虽然自由,却比不上保险套更安全;
反越战、肯特州立大学( Kent State)遭到军警开枪伤人事件、嬉皮的
“解放之爱”(Free Love)运动等,也臣服在好莱坞制造的暴力和性主
题之下。借助无线移动电话和电子邮件的帮助,人类可以随时随地、
自由自在地彼此沟通。
“水门事件”爆发近 2 0年后,美国人对于政治体制仍然抱持着怀疑
的态度。各种投票率越来越低,大学校园似乎流行政治冷感。政治和
娱乐事业的区分界线也越来越模糊, M T V音乐台呼吁这个世代“撼动
选票”,很可能当选总统的政治人物竟然戴着墨镜公开在电视上吹奏萨
克斯管作秀。民意调查、支持度排行、游说团体的钞票足以左右政府
决策。难怪美国年轻人对政治活动敬而远之。
但是政治活动却不请自来,政党恶斗导致政府停摆、克林顿总统遭
到弹劾、2 0 0 0年总统大选结果迟迟无法揭晓等乌龙事件,美国选民仍
然无法摆脱这套政治体制。他们只能让现任总统因人格问题声望大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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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极客:选择的时代
或只能质疑另一位总统的才智,但是他们仍然不放弃这套政治体制。
快速向前的经济
美国国内社会虽然动乱,大企业的实力依旧和以往一样。电脑和通
讯科技一日千里,大企业也重新排名。半导体行业的摩尔定律(M o o r e ’ s
L a w)改写了信息处理的原则,日益昌盛的全球万维网( W W W)带动
了电子通讯产业1。这两项发展标志着新市场、新竞争者,以及新的组织
形态的到来。
即使新兴网络公司开始紧缩,风险投资家们也开始重视网络公司
的盈利能力,这个时代仍然充满着实验性质:例如,组织扁平化及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