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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心灵的出口——《荷塘月色》主题意蕴新探
朱自清先生的散文《荷塘月色》是脍炙人口的名篇,它的主题意蕴一直以来可谓众说纷纭。笔者从中获益匪浅,但总觉得有隔靴搔痒之憾。本文尝试从文本本身对《荷塘月色》的主题意蕴作一番新的探寻。
一、揭示了人类永恒的生存困境和无奈
《荷塘月色》一文揭示了人类永恒的生存困境和无奈。文章的第一句话“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就交待了作者的当时的心境。至于“心里颇不宁静”的原因,已有许多研究者对此做过深入的探讨,笔者就不在此赘述了,不过,对这些原因的探讨大多有对号入座之嫌,忽略了对文本本身的研究。只是需要说明一点:笔者认为原因是多方面的,包括家庭琐事、工作公务、时代动荡、人生选择困惑等。
文章的第二、三自然段分别是作者心迹的间接暗示和直接流露,必须引起我们的足够重视。我们不妨对一部分文字做一个简要剖析。从文本来看,作者也希望摆脱那些烦心事,正因为“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他才去散步去欣赏荷塘月色。作者“悄悄披了大衫,带上门出去”,“路上只我一个人,背着手踱着”,孤独之感隐隐欲现。在第三自然段,他直抒胸臆,吐露了自己的内心困惑。“这一片天地好像是我的”似乎暗示“我”没有自己独立的天地;“我也像超出了平常的自己,到了另一世界里”好像在暗示“我”在这一世界过得不顺心。“一个人在这苍茫的月下,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便觉是个自由的人。白天里一定要做的事,一定要说的话,现在都可以不理。
”
这一段话似乎在告诉我们:作者在白天生活得不自由,有时不得不说些违心的话,有时也不得不做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身心都受到了束缚。至此,作者“心里颇不宁静”的部分原因已经可以知道了:孤独和身心的不自由。但作者又说“这是独处的妙处”,“独处”没有感到孤独反而感到自由,称之为“妙处”。可见作者对自由的生活是多么的向往,也可以反衬出他在现实生活中不自由。
作者“爱热闹,也爱冷静;爱群居,也爱独处”的矛盾心理反映了人的一种生存困境,并且这种生存困境是永恒的。人是社会性很强的动物,“爱热闹”、“爱群居”,但同时也给人们带来了烦恼,带来了伤害,个人的物质空间和精神空间都失去了自由。
我们每个人在社会中扮演着多重角色,作者朱自清除了是学者、教授,他还为人夫为人父为人子,可以说是家庭的支柱,生存压力可想而知,怎能不失去自由呢?正因为如此,他不得不“爱冷静”、“也爱独处”来求得内心的宁静与自由,哪怕这种宁静与自由是暂时的,也是值得的。为了生存不得不失去自由,渴望自由而不可得。
作者在欣赏荷塘月色时“忽然想起采莲的事情来了”,说“那是一个热闹的季节,也是一个风流的季节”,还引用《采莲赋》和《西洲曲》里的句子。这些无不透露出他因内心的不宁静、苦闷而产生的对自由、快乐生活的向往,同时也体现了他内心的一种渴求:对青春的向往,对自由爱情的颂扬,对快乐时光的留恋。现实总是如此残酷,身为丈夫、父亲、儿子、学者、教授的朱自清,他的渴求和理想在现实面前显得那么遥不可及,而且必须压抑在内心深处。所以作者说
“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这真是有趣的事,可惜我们现在早已无福消受了”,可以说是现实生活让他失去了消受这些有趣的事情的心境。
二、寻找心灵的出口
面对人生的困境和无奈,作者是怎么处理的呢?是让内心的不宁静的情绪任其发展,还是为这些情绪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