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轩小说女性形象解读曹文轩在评论沈从文笔下的女性形象时曾写道:“女性是可爱的,尚未成熟的带着婴儿气息的女性更是可爱的。因为她们通体流露着人心所向往所喜欢的温柔、天真与纯情。她们之不成熟,她们之婴儿气息,还抑制了我们的邪恶欲念。世界仿佛因有了她们,也变得宁静了许多,圣洁了许多。”(1)当读完曹文轩的小说之后,便会发现这段话恰恰是解读曹文轩小说中女性形象的一把钥匙。曹文轩在创作中无疑是偏爱女性的,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偏爱女孩的。他在小说中塑造了一系列这样的女性形象:陶卉、细茶、纸月、梅纹、红藕、采芹、艾绒、葵花……她们之中虽有的已为人妇,但其身心仍是水做的女孩。她们就如《青铜葵花》中青铜手里那串集天地之灵气而制成的冰项链:兼备水的天然柔婉、冰的纯洁晶莹、项链的美丽雅致。曹文轩是把自己的文学追求、美学理想交于这些充满古典诗意的女子来完成的。在她们身上,集中体现了作家在创作中对优美的执著;承载着作家古典主义的审美理想;折射出作家对人类生存境况的关注与追寻。在这片纯净而温暖的天地里,作家安顿了浊世中的自己与我们那焦灼不安的灵魂。一曹文轩的小说属于后者“柔性美”的一派。作家所塑造的人物形象本身——从外貌神态到性格气质——即是对“优美”的最佳阐释。《草房子》中的纸月有着“一对乌黑乌黑的眼睛”,有着“一双白净的细嫩如笋的手”,集“灵气与书卷气”于一身,虽然出类拔萃却不骄不躁,作家称“她大概一辈子都会是一个文弱、恬静、清纯而柔和的女孩儿”;《细米》中的苏州少女梅纹似乎是长大了的纸月,只是比纸月身材更修长,且多了几分缠绵的情思;而《天瓢》中的艾绒仿佛是下嫁到油麻地、又经历了丧女之痛的梅纹,只是怀中多了一把琵琶,身上多了些凄楚。即使是青春已逝的女子们,依然是“优美”的注解。《红瓦》中的“丑人”艾雯,清如春水,洁如冬雪,淡如绿茶,雅如素琴;《天瓢》中五十五岁的采芹,仍“身段柔韧”,“肤色白净”,发丝不失光泽,仪态不失“妩媚”……不独这些主要人物,就是那些仅出场几次的女性,也成为这支以“优美”为主旋律的乐曲中一个个和谐的音符。如:《红瓦》中那位马戏团的少女秋,神态迷人而羞涩,风吹来时,“她的白裙便会如同一朵倒着开放的莲花”;《根鸟》中唱戏的女孩金枝,步态轻盈,唱腔纤弱,性情温柔;等等。同时,我们发现曹文轩笔下的女性绝少晴天丽日者,这些身份不一、年龄不一的女性身上,几乎都笼罩着一层薄雾般的忧伤,在人心中激起无限的怜爱。没有母亲、父亲也神秘隐身的纸月,有着苍白的小脸,血色似有似无的嘴唇,眼里时常会浮起一汪泪水;像片叶子一样飘落到油麻地的艾绒,想起远方的父母会无声的哭泣,想起烟雨小城苏州会流下两行清泪……而作为学者型的作家,曹文轩也数次在著述中强调“忧伤也是很有美感的”,“忧伤是一种优雅而高贵的状态”(2),追根结底,忧伤又是和优美联系在一起的。法国美学家顾约曾在《现代美学问题》中论述优美的姿态易引起观者“怜惜的心情”,柏格森进一步指出优美能够由“物理的同情引起精神的同情”。由此看来,忧伤和优美在审美效果上是相通的,那么也就不难解释作家对“忧伤”的情有独钟了。《根鸟》中那个作为美的象征出现的女孩儿紫烟:身材修长纤弱、体态柔韧、乌发飘飘、眼睛黑亮、面带哀伤,即是作家所心仪的美感的形象化。风景是人物生存的环境,是人物的外化,是人物的延伸;而在一部艺术作品中,和谐又是形成“优美”的重要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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