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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论:人学理论的困惑
揭开“斯芬克斯之谜”
人是什么?人是“天地之间最为贵者”,中国的先哲如是说;
“人是万物之灵”,东方和西方的哲人如是说“;一半是野兽,一半
是天使”,德国世纪的资产者如是说。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
智。但是,究竟什么是人,人的本质是什么,人有哪些基本属性
⋯⋯要对这些问题作寻根究底的探问,多少年来并没有定论,还
需要我们下功夫去研究和探索。不久前有报道说,一些科学工作
者和医务工作者发现了人体内存在着一种彩色辉光现象。年
伦敦有位叫华尔德的医生在透视人体时,发现在人体的表面有一
个厚达毫米的彩色光层。接着,前苏联科学家西迈杨柯里尔用
高频电场照相术,把这种环绕人体的明亮而有彩色的辉光拍摄下
来。最近国外一位神经生理学家用他发明的仪器测试发现,死亡
的人体里某些部位有明亮的闪光,这些闪光点与我国针灸图上所
标明的个针灸穴位完全一致,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辉
光式样。人体为什么会有彩色的辉光,这还是个谜。随着人体辉
光之谜被揭开,必将为诊断和治疗疾病开拓更宽广的途径。这个
事例说明,对人的自然属性有待于深化;至于对人的社会属性的
把握,则更需要我们花大力气研究。历史上有位哲学家说过:人
们谈论得最多的东西,往往是人们知道得很少的东西。我们天天
①见《海外星云》年第期。
在同人打交道,可是人们是否认真想过:我们对人的科学认识究
竟有多少呢?
历史的回顾
古今中外,人们自觉或不自觉地在探索人学理论。在欧洲,古
希腊人早就提出了“认识你自己”的命题,不同的学者从不同的
角度对人下了种种不同的定义,生物学家认为人是无羽毛的两足
动物;神学家说,人是有原罪的动物;伦理学家说,人是知道羞
耻的动物;语言学家认为人是能使用符号的动物;心理学家则说,
人是有理性思维的动物;等等。哲学家们更是费尽脑汁探讨人是
什么的问题,亚里士多德认为人在本性上是政治动物;培根认为
人不过是自然的仆役和翻译员;拉美特利认为人是一架机器;黑
格尔认为人的本质是劳动;费尔巴哈主张人与动物的根本区别在
于人有意识,等等。
在中国哲学史上,对人性的论述汗牛充栋。战国时期荀子提
出了“性恶论”,认为“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伪”指人为,
后天获得的)。人生而就具有“好色”“、好利”等恶性,礼义之性
则是通过教育才能获得的。孟子恰与之相反,以“性善论”反对
荀子的“性恶论”,宣扬“人之性善也,犹水之就下也,人无有不
善,水无有不下”。西汉的董仲舒和东汉的王充提倡“性三品说”,
把人性分为上、中、下三等,“圣人之性”近于全善,“斗筲之
性”近于全恶,皆不可以名性“;中民之性”可善可恶,可上可下,
可以名性。也有人主张人性本身无善恶,如战国的告子和明代的
王守仁都持此种看法,他们认为人性犹湍水也,决诸东方则东流,
决诸西方则西流。战国的世硕却提出了不同的观点,认为“人性
有善有恶,举人之善性,养而致之则善长,恶性养而致之则恶
长”。还有人认为人性善恶是混杂在一起的,西汉的扬雄主张“人
之性也,善恶混。修其善则为善人,修其恶则为恶人”。人性善恶
相杂,非独善或独恶。
总之,历史上对人的看法众说纷纭,虽也有不少有益的见解,
值得我们批判地继承,但从总体上说来,莫衷一是,或者纯属杜
撰,或者言不及义,或者以偏概全,或者调和折衷,都没有抓住
事物的本质,因而不可能得出科学的结论,更不可能建立起科学
的系统的人学理论。
随着历史车轮滚滚向前,对人学理论的研究、探讨显得越来
越重要,越来越迫切,迫使哲学家们对此作出回答。我们不妨对
现代西方哲学关于人学问题的研究情况,择其要者,稍加分析。
现代西方哲学尽管学派林立,观点繁杂,但归纳起来大致分
属于人本主义(非理性主义)与科学主义(实证主义)两大思潮。
属于人本主义思潮的哲学把人作为自己学说研究的对象,这是不
言而喻的。即使是属于科学主义思潮的哲学,也往往自觉或不自
觉地涉及到有关人学方面的理论。
现代人本主义思潮有两大特征:一是把人(自我)当作世界的
本体故称人本主义;二是把人(自我)归结为非理性的意、情、
欲,而与传统的理性主义相对立,故又称非理性主义。叔本华是
现代非理性的人本主义的创始人,他宣扬世界是我的表象,世界的
本质是生存意志,不同意人是理性动物的传统观点,认为人的本质
是一种非理性的盲目的欲望冲动,万物不过是这种冲动力派生的
假象。他从生存意志出发,宣扬悲观主义的人生观。在他看来,欲
望往往是罪恶的根源,欲望得不到满足,必然导致痛苦,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