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一批年轻诗人开始崛起于诗坛,给诗苑带来了一股新异的诗风,引起了社会的广泛注意。他们中的主要代表有:食指、北岛、舒婷、芒克、多多、顾城、江河、杨炼、林莽、梁小斌、王小妮等。这批年轻诗人所引发的新诗潮之所以在70年代末出现在中国诗坛上,是由特定的时代语境和历史积淀所形成的。就其发展过程而言,最早可溯源到“文革”时期 60年代末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当时许多知识青年普遍怀有一种模糊而又强烈的情绪: 不解、怀疑、愤怒、无奈、对抗等交织在一起,一种被抛弃的失落感以及对幻灭了的理想的沮丧和坚执、 对失去家园的牵系等,成了这一代人的主导情绪和情感基调。郭路生(食指)写于1968年的《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就是这种情绪的最初渲泄:“我的心骤然一阵疼痛,一定是/妈妈缀扣子的针线穿透了心胸。/这时,我的心变成了一只风筝,/风筝的线绳就在母亲的手中。……/终于抓住了什么东西,/管他是谁的手,不能松,/因为这是我的北京,/这是我的最后的北京。 ”郭路生曾被人们称作“文革”时期“地下诗歌”第一人,后来他借用西方现代手法创作的带有古典诗词韵味的《相信未来》,一度在知青中流传,对“地下诗歌”的发展具有开拓作用。当时,围绕某一知青点曾出现许多诗歌创作群落,其中尤以“白洋淀诗歌群落”最为有名。它是在1969年至1976年间,由北京赴河北白洋淀一带插队的一批知青构成的创作群体,主要包括芒克、多多、根子、林莽、方含、宋海泉等。由于白洋淀距北京不足二百里,各种新思潮便很快波及这里, 70年代初北京青年“地下阅读”的《麦田里的守望者》 、《在路上》等,也很快在白洋淀传阅,从而形成了适宜于“地下诗歌”生长的独特人文环境,也使许多成员日后成为新诗潮的主将。“白洋淀诗群”于1976年因芒克最后一个离开白洋淀而告终结。当他们陆续返城之后,在1978年12月刊印了民间刊物《今天》,这是他们作为朦胧诗群最初的半公开亮相。1979年3月,《诗刊》发表了北岛的《回答》,标志着朦胧诗由地下正式走上诗坛,从而形成了强烈的艺术冲击波。 由于这批年轻诗人大都经历过十年浩劫, 有过激情和理想从狂热到幻灭的过程,所以当他们意识到自己年少时天真和单纯的信仰被欺骗之后, 不免有些失落和迷惘。由此,他们便开始产生一种悖逆心理,不仅怀疑“文化大革命” ,甚至也怀疑起自己和周围的一切:“告诉你吧,世界,/我一不一相一信! ”(北岛《回答》)“一切都是命运/一切都是烟云……”(北岛《一切》)这就是一代人在特定时期所怀有的特有情绪。 但是,他们并没有就此沉落下去,而是开始了执着中的奋起、迷惘中的寻求。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求光明” (顾城《一代人》)。顾城笔下一代人的形象,正是这一代青年最真实的象征。因而,在他们丰富而又复杂、矛盾的内心世界中,既有置身于那个时代的惊悸、恐怖、苦闷、激愤,又有心灵的痛苦、迷茫、空虚、失落,同时也有在反思过程中所孕育的新的希望和理想……当他们怀着这种情绪走近诗歌时, 又不期然地与西方现代派艺术达成了某种程度的默契和汇通。于是他们一改传统直白浅露的抒情模式, 而大量采用象征、隐喻、反讽、变形、通感、暗示等艺术手法,使之呈现出一种隐约朦胧、含混甚至歧义的诗意氛围,因此人们便把这类诗称作“朦胧诗”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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