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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学刊双月刊 1999 年第 4 期
旅游者消费行为和旅游消费地区差异的经济分析
———兼与余书炜同志商榷
□张凌云
□中国旅游协会区域旅游开发专业委员会
旅游者消费行为以及引起的旅游者人均花费的地区差异是一个实践性很强的理论问题,由于
受统计资料的局限,现有的旅游经济学研究对此类问题较少关注。余书炜《论旅游者人均花费支出
水平的地区差异———预漏损现象的发现及其分析》一文(载《旅游学刊》1999 年第 2 期) 对这一领域
作出了探索性的研究,并大胆提出了“预漏损”概念。文中虽有不少创见,也不乏学术参考价值,但
其提出的结论却稍嫌简单和武断,有失偏颇,现提出来与余书炜同志商榷,并求教于《旅游学刊》的
广大读者。
一、一个似是而非的“定理”
余文应用数理统计方法得出了各地区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 GDP) 与海外旅游者(以下简称“旅
游者”) 人均天花费之间存在的“显著的正相关关系”,并且又通过数学公式推导得出了“同一个旅游
者在经济发达的地区的平均天花费要高于他在经济欠发达的地区的平均天花费”的结论,这一肯定
性的(非统计性的) 结论被该文作者称之为“一个定理”。但遗憾的是,余文对海外旅游者人均花费
支出地区差异的分析过于简单,变量选择单一,以一元变量代替多元变量,以纯粹的概率统计的或
然性规律代替各经济要素之间的内在变化规律。简言之,余文提出的只是旅游者人均天花费与地
区 GDP 之间的相关关系,而非因果关系。因果关系是指一个变量的变动不仅与另一个变量的变动
相关,而且实际上引起后者发生变动的这样一种关系。第二个变量的变动是第一个变量变动的结
果,而不是这两个变量的变动都是第三个变量变动的结果。例如,旅游地居民消费价格指数(CPI)
的上涨,就可以引起旅游者人均天花费和本地 GDP 的上升,而当地 GDP 的上涨却不一定会引致旅
游者人均花费的增加。也就是说,旅游者的人均花费与当地 GDP 两者之间并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
系。事实上,在余文给出的表 1 中就可随处找出多处与所谓“定理”不相符的地区。例如:青海省的
人均 GDP 为 2910 元,位居全国(不含港澳台地区,下同) 第 16 位,海外旅游者人均天花费仅 7617
美元,居全国倒数第一(第 30 位) ,而人均 GDP 最高的上海,其旅游者人均天花费却位于北京、辽宁
之后,屈居第三,而位于第二的辽宁,其人均 GDP 仅位于全国第 6 位⋯⋯值得一提的是,表 1 中的
资料是余文进行数理统计分析的原始资料,如果余文得出的“定理”连这一年度出现的这些“例外”
情况都难以“自圆其说”的话,这一定理的科学性就很值得怀疑了。此外,余文也尝试用极有限的年
度统计资料进行纵向(时间上) 相关分析,在极少的样本空间中(仅 5 年资料) ,就出现一年不支持上
述相关性结论。从概率统计角度讲,用少于一定量的样本空间(一般认为应不少于 10~15 之间) 进
行相关性、趋势性研究,对其得出的结论应持十分谨慎的态度。
研究海外旅游者的消费行为涉及到宏观经济学的消费理论和国际贸易理论。根据旅游经济学
的经典说法,决定旅游者旅游消费的主要因素有:旅游者可自由支配的收入、个人偏好和带薪时间。
[1 ]
按照凯恩斯的消费函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