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孙绰品文孙绰文管窥.docx

孙绰品文孙绰文管窥
摘要：孙绰文“众体皆长”，包括疏、议、事、序、颂、赞、论、铭、碑、诔等多个文体，文章活用“格义”，融入玄言，长于析理，达成了思想性和艺术性的完美统一。 　　关键词：孙绰；文
　　孙绰，字兴公，东晋著名玄学家、文学家、玄言诗派代表人物。由古至今，历代论者对孙绰玄言诗地位、成就多有叙述，对其文的考察却甚为粗疏，以至影响到了对孙绰文学成就的全方面认识和评价。笔者不揣浅陋，经过对孙绰文的考察，期待能够较为精当地总结出孙绰文的特色和价值，对孙绰的文学成就有一个较为正确的定位。
　　孙绰文才卓著，史载“于时文士，绰为其冠”。全晋文共辑录孙绰文三十四篇，加之高僧传所录两篇，现在所见孙绰文共三十六篇。详细考察，孙绰文包括疏、议、事、序、颂、赞、论、铭、碑、诔等多个文体，其中以碑诔之文为最多，其次是传赞、议疏。下面我们对孙绰文进行详细分析。
　　一“格义”为文写人警策
　　以“格义”之法为文是孙绰的一个发明，作为士人中精通佛理者，孙绰活用佛门“格义”之法，力图寻求佛门僧人和魏晋名士间的契合之处，其目标和当初很多名僧一样，是为佛教在本土的流布和传输寻求合理的依据。但和佛门用“格义”之法译经和传经不一样，孙绰采取的是一个全新的手法，她在文章中用十分简练和警策的语言将名僧比附名士，为之作赞立传，可谓别开生面，让人耳目为之一新。
　　在东晋时期，以竺法雅为代表，提倡一个叫做“格义”的学风，高僧传卷四记载：
　　竺法雅……少善外学，长通佛义，衣冠仕子，咸附谘禀。时依雅门徒，并杨典有功，未善佛理。雅乃和康法朗等以经中事数拟配外书，为生解之例，谓之格义。①
　　佛教初入中土，为了使士大家能够听懂佛法，佛门僧人在宣讲佛法时特地将佛经中的词语佛教概念前常冠以数字，如四谛、八正道等，称“事数”用儒、道、经史“外书”中的词语、概念加以比附和解释，取得很好的效果。“格义”的目标“不拘泥于片言只语的训释，也不追求忠实于外来的般若学的本义，而只着重于从义理的方面去融合中外两种不一样的思想，只要在它们中间找到了某种同一性，便能够自由发挥，创建新解。”②这是两晋之际佛教般若学者中普遍盛行的风气，不只为竺法雅、康法朗等少数多个人所奉持。孙绰的喻道论更是从理论上对此作出说明：
　　夫佛也者，体道者也。道也者，导物者也；应感顺通，无为而无不为者也。无为，故虚寂自然；无不为，故神化万物。
　　周、孔即佛，佛即周、孔，盖外内名耳。……周、孔救时蔽，佛教明其本耳，……渊默之和赫斯，其迹则胡越，然其因此迹者，何尝有际哉？故逆寻者每见其二，顺通者无往不一。③
　　她将佛教的真谛和道家的“无为而无不为”相比附，把外来佛学教义和中国传统思想的关系说成是外内、本末、迹和因此迹的关系。从佛教般若学者方面来看，她们也极力掩饰自己的宗教立场，把她们的那种特殊的生活方法说成是和名士风度并不矛盾，这种佛教和玄学有意识的融合是东晋独有的风气。
　　在道贤论中孙绰将西晋和东晋七位高僧比作魏晋年间的竹林七贤。孙绰用明快、简练的语言向我们描述了她心目中佛教和玄学的共同特点。在她眼中，竺法护和山涛同是“风德高远，足为流辈”之人；帛远和嵇康在“栖心事外，轻世招患”上不相上下；竺法乘和王戎均是“少有机悟鉴之鉴”之辈；竺道潜和刘伶同具“旷大之体”；支遁和向秀“风好玄同”；于法兰和阮籍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