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抒情不应有罪_微臣有罪抒情不应有罪_微臣有罪
很多外省人没来过上海,但经过这些歌曲,就知道上海是怎样一座城市了。上海人怎样生活,在追求什么,感情怎样表示,大致有个了解。 两年多没见了,大隐于市的老作家白桦显著消瘦,脸色也黑了些,精神却相当地好,上下楼梯时,拒绝了记者趋前扶一把的表示。她要了一杯咖啡,几乎一饮而尽。冬日的阳光穿过玻璃天棚泻在上海音乐学院一家俱乐部大厅内,老人笑容灿烂,神情放松。这一次,话题是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老歌。
“那些老歌”,她指的是由老好友陈钢策划推出的两张CD,内容为“歌仙”陈歌辛的“陈记”经典情歌,“那时我全部会唱。以后参与革命了,听到同学还在哼,就有点反感。现在垂垂老矣,想起战争年代,以为这些情歌或有那么一点意思的民歌假如唱唱,倒能够纾解硝烟弥漫时的担心情绪。不过在1945年以后,它们被看成靡靡之音了,谁还敢唱?今后几十年里,我们被要求只许革命,不许生活,因为生活不可避免要发生爱情。那时我们把一切全部交给组织,交给革命了,很多青年人的文艺才华全部荒废了。”
上世纪50年代,苏联一个军事代表团访华,到了白桦所在的武汉军区,苏联军官问起中国军队里哪首歌影响最大,中方回复是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并齐声唱给客人听。对方听了一脸迷惑,她们想不到红军时期就形成的军规竟然能谱成歌曲,一唱就是几十年。而在苏联卫国战争时期,战士在冰天雪地的战壕里,情歌并不“缄默”。喀秋莎就是一首情歌,以后还用来命名一个威力强大的火箭炮。
“几十年来,军规和爱情就是一对不可调和的矛盾。”白桦表情沉痛地忆起一位战友,她叫高如星,1929年出生在晋西北的兴县,那是一个种地用镢掏、不长庄稼光长草的穷地方。高如星是一个羊倌,放羊的时候就学唱晋陕地域的民歌,同一首歌词几个不一样的音调、几个不一样的唱法她全部熟悉。14岁那年她参与了一二○师的“战斗剧社”,搞起了乐队演奏。1950年“战斗剧社”接收了一项主要任务,要组织一个慰问团代表贺龙司令员、邓小平政委去慰问奋战在康藏的筑路大军。白桦和高如星一起去了,并和战友孟贵彬合写了一首歌,名叫藏胞歌唱解放军,在筑路部队演出以后,很快在全国传开,又在1951年全军文艺会演中获奖。这是高如星的处女作,那年她才21岁。
1953年,总政歌舞团以解放军歌舞团名义出访苏联和东欧各国,高如星在出访途中拼命学俄语,很快就能和苏联人交流了。喀秋莎、山楂树、遥远……遥远、伏尔加船夫曲等名歌,还有柴科夫斯基、斯美塔那、德沃夏克等大师的交响乐让高如星很震惊,她的零用钱全部买了苏联唱片。回国后她全身心地学习俄文,重复听唱片,连穿衣服也学苏联人的样子,还常常和部分苏联留学生聚会。中苏交恶后她受到了怀疑,以至留党察看,调离八一电影制片厂,到武汉军区文工团搞创作。
“高如星在那个时候写了柳堡的小说、江山多娇、回民支队、野火春风斗古城等20多部电影音乐。九九艳阳天是她24岁时为柳堡的小说写的插曲,这部电影写出了爱情和军规的矛盾,因此遭到了批判。60年代初,政治气候有所回暖,本子就拍成了电影,但在“文革”前夜又遭到批判。这部电影和北国江南一起成了政治气候的风向标。其实我们一下连队,战士们全部围着高如星唱她谱曲的歌,老百姓也会唱。”白桦说,“当初大家提出要开除高如星,还是罗瑞卿总长保了她,但‘文革’一来,她被打成苏修特务,被强逼交待写九九艳阳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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