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把男人放回绝经期
当我开始研究写这本书时,我对“男性绝经”这一概念
持怀疑态度。我当治疗医生已三十多年,与数千名中年男女
打过交道。多数接近绝经的女性都经历了一些显著的变化,
而这些变化与机体化学的生理和激素变化有明显的关系。我
很清楚,男性这时也在发生着某种变化,但我以为男性的变
化更多为心理性的,而不是身体方面的。
我曾听过许多男人谈论“男性绝经”,但不知道他们是
否只是在抱怨做男人的难处或试图为他们不负责的中年行为
找理由。在越来越多的人把自己看成是受害者的社会中,
“是激素使我这样做的”并不是个令人吃惊的借口。作为一
名治疗医生,我几乎不能忍受那些悲叹自己的生活或将不良
行为归咎于其他原因而不是他们自己的那些男士(或女士)们
的诉苦。
完成了为期四年的研究之后,我得出结论:中年男性有
明显的激素和生理上的改变,“男性绝经”是个恰当的名词
来描述所有男性从生命的第一个半部分走向第二个半部分时
所经历的事情。
尽管仍然有些人认为“男性绝经”这一观点如同“男性
痛经”一样可笑,但是越来越多的人正在认识到有这种普遍
的男性生活期的存在。
我对男性绝经的第一次体验是在我出生的那天, 年
月日。当我母亲喊到“是个男孩”,并把我举起来让
我父亲抱时,他已岁,正处在重大生活危机时期。在接
下来的五年中,他变得越来越抑郁和退缩。他患了我母亲所
称谓的“中年神经崩溃”症。在我六岁之前离开了我。我带
着困惑长大,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
当我抱着我刚出生不久的儿子时我岁。我发誓要做
一名不同于我父亲那样的父亲。我已经做开业心理治疗医生
两年了,但由于杰谟)的出生,我开始将我的职业兴趣
集中在男性问题上。
在接下来的年里,我接诊了数千名男性,其中许多
人正在经历他们的中年变化。这些人都担心会丧失性功能和
害怕变老。
当我在当地书店四处浏览时,一本名为《浮华世界》
)的杂志吸引了我。当然,非常诚实地说,我是
被莎朗斯通( )的封面照片所吸引的。她上半
身赤裸,双手扣在乳房上,但只是部分遮住。莎朗诱惑地盯
视读者的双眼,在她赤裸的腹部上装饰有英寸大的字母,
称“野性的东西!”我敢肯定莎朗要告诉我某件重要的事
情。
但是,我从未读那篇文章去寻找答案,这是因为就在莎
朗金色头发的左侧,出版日期年月的正下方的几个
字紧紧抓住了我的喉咙“男性绝经:盖尔施希(
)称之为说不出口的时期。”这些话语似乎以平静但
却迫切的嗓音说出的。说心里话,我是一口气读完有男性
绝经吗?》这篇文章的。我知道我无法中途停下来,我需要
为自己和成千上万为使自己的中年生活有意义而拼搏的男男
女女们寻找答案。
有男性绝经吗?
大多数男人猜想他们正在经历中年期间的一次重大转
变,但却怀疑它是否是“真实的”。许多人仅仅认识到了在
他们经历了这段时间之后的变化。我所接待的所有男士都能
讲述岁的作曲家和钢琴演奏家戴夫弗瑞士伯格(
的反应,“哎,我希望有男性绝经这种事。”
“因为如果没有⋯⋯那又是什么?”
在我开始自己的研究之前,我认为无论“那”是什么,
它都与妇女所经历的完全不同。我无法想象“绝经”一词会
适用于正在经历生活改变的男女两性。到我完成了我的研究
的时候,我最初的观念改变了。
使我相信男性绝经真实存在的信息来自于各种各样临
床、学术和个人的信息。
在过去的年中,我在患者身上重新检验了我的经
验,其中许多人已经或正在经历中年的改变。我同他们讨论
他们的经历,得知许多男人感觉到他们正在经受他们确认为
“男性绝经”的变化。
我设计了一份问卷,把它发给快乐、坦诚、来自不同背
景和年龄组的已婚及未婚的名男人和名女人以便获
得更明确的答案。我采用亲自问答的方式进行调查,就是为
了能更清楚地了解那些对自己十分了解的中年男女们正在发
生什么事。
我访问了全国的专家们,查遍了全世界通俗和科学文
献。我吃惊地发现,实际上在科学和医学文献中有大量关于
男性绝经的信息,绝大部分是在过去的年中写的。问题
是这些信息散布开来,不容易得到。我在来自俄国、德国、
意大利、波兰、丹麦、以色列、荷兰、西班牙、英国和法国
的文章中找到了有关信息,但在美国却很少有发表。我发现
欧洲的研究家们已经研究男性绝经许多年了,而美国现在正
在开始赶上。
我寻找并倾听那些经历过绝经期并对生命的这一时期有
过深刻思考的妇女们的谈话。我推断出有思想的女士会教给
男士们许多有关身体、思想和精神改变方面的东西。在这个
生活改变期间,我发现在男性和女性所经历的事情之间有意
想不到的相似和令人惊奇的差异。
我同很久以前就已经
《男性绝经》辽宁文学教育丛书 来自淘豆网www.taodocs.com转载请标明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