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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邹森
SANMENXIA RIBAO 2015 3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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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躲进借口里
新知

一场面试,我和同学乔偶遇,听说了她的经目送她,并由衷地为她曾经的错失感到惋惜。同龄人所没有的特权: 零花钱最多, 分数要求很
历。后来,我辗转从别人那里得知她的消息。低,无缘无故发脾气不被责罚,反倒会被一直哄到甜甜圈的公式
我们高中同班,高考时,乔因几分之差与大“一路哭着去上学”之后,乔用了很长时间才开心……
学绝缘。接下来的两年,她就读于本市最著名的恢复平静,确切地说,从未平静。而今,东已过而立,仍在家啃老。
复读班,一考再考,终于在第三次冲击时,过了本一开始,在师专,她因是第一名进校而备受关做父母的不是没为他想过出路, 可让他学电
科线 10 多分。注,但失望、愤怒及“为什么是我”的想法,让她倾器修理,他半途而废;为他开了个小书店,一周总
令人遗憾的是,填报志愿时,乔出了些差错。诉成瘾,向同学、师长,在饭馆、酒吧。有三四天不开张——他要玩游戏、睡懒觉。
领到录取通知书,她大吃一惊,却已无力挽也许是找到了发泄渠道, 也许是发现了自“从小可怜他不像别的孩子,”老邻居叹息,
回——她被省内一所师范专科院校录取,虽然是己新的“闪光点”, 渐渐地, 人们更多见她在饭“宠着他、惯着他,倒把他弄成了老大难。”
她喜欢的英语专业,但本科分数上了大专,她心局, 而不是课堂,“她是我见过的酒量最大的女“都怪我这条腿。”一有不顺,东就发火,一发
有不甘,“是一路哭着去上学的”。生”“乔一个人能喝 6 个‘小二’,打通关打得男火便这样说。最近一次发火,是恋爱受挫,于是,他
那天的面试,乔发挥得不好。生全趴下”。逼父母出更多的钱, 买更大的房,“就不会有人嫌
自我介绍之后,招聘方提问,为何简历中没学习近乎放弃。“看到专业书就会想,我该待弃我的腿”。
有英语专业四级证书的复印件? 的地方不是这儿。”乔总这么说。有人劝她通过考升学、就业、做生意、与人交往……记忆中,凡
她吞吞吐吐,略带羞愧:“没过。”研改变命运,被她发火顶回去:大专得工作两年才是没做好的事,他一直这么觉得。
15 分钟的试讲,乔紧张得口误了几次。说到能考! 多年来,那条腿成了他的借口。他的人生被腿
一个知识点,她先陈述,过了几秒钟,又推翻之前“如果不是……我就能……”,总之,关于学偷走,腿是他偷懒的理由。他躲在里面,所有的失
的说法。业,自那年夏天被强行打了折后,乔就自动按了停败、不得志、不努力都变得情有可原,一如乔的学
你有没有吃过那种好吃得令人融化的
不用等最后结果,看主考官的表情,乔就知止键。业,从此可以正当而悲情地裹足不前。甜甜圈?表皮脆脆的,内里软软的,一口咬下
道这次应聘没戏。但她说:“全都是本科生,我一我想起乔,是因为老邻居来访,提及不成器的只是那些遭遇,一样有它们的“遭遇”吧——去,外焦里嫩松软酥脆并且能品味到浓郁的
个大专生,本来也不抱什么希望。”儿子,东。人们借题发挥、偷换概念,将所有错误归结于它, 面香和恰到好处的甜美……
没等到公布结果,她就走了。“都怪那年……小时候, 东是我们同情并艳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