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硅谷”的帽子顶得住吗
应该承认中关村伴随着改革大潮的迅速崛起,培育了不少小有成就的公
司以及不少抱负远大的人才。本文无意全盘否定。但正如医生一样,他不太
过问病人的健康部位,但非常关注病人身上出问题的器官,进行对症下药。
笔者在调查分析中发现,目前,中关村是个病得不轻的“病人”。无论是“医
生”,还是“病人”,首先得有勇气面对“疾病”。中关村不缺人才,不缺
气魄,缺的就是这种正视问题的勇气。
中关村是梦的栖息地
有人说,西方的全部哲学仅仅是对柏拉图的注解,中国的哲学仅仅是对
孔子的演绎。如果这句话正确,那么世界各国蜂拥而起的高新技术产业区无
疑就是对美国硅谷的注解和演绎。
就像人一样,一个国家也需要一个梦。特别是当它还落后和贫穷时,梦
是慰藉,是信念。当美国硅谷作为最成功的高科技地理区域迅速崛起,成为
企业成功的象征、电子工业的心脏和各国仰慕的楷模时,大洋彼岸的中气和地充当旁观者了。
十多年前,国内一批科技人员冲破传统体制,从中关村纷纷“下海”。
昔日冷清的中关村渐渐成为拥挤不堪的电子一条街,成为全国最大的高科技
商品市场和最密集的高科技企业群。中关村自然也就戴上了“中国硅谷”的
桂冠。
中国人的梦不再缥缈,终于有了栖息之地。
硅谷拙劣的仿制品
十多年过去了,电子技术的浪花已经汇成了信息革命的汹涌浪潮,从少
数的地理区域席卷到全球各个角落。经历了风风雨雨的中关村,如今又如何
呢?
年我初到北京,当天就到中关村走了一趟,现实与梦想的差距使我
无语以对。年夏,一位家乡的朋友来京,特意让我领他到中关村“朝圣”。
我们一起跑跳了两个多小时。最后他说:“这就是中关村?怎么还没有咱们
浙江义乌的小商品市场那么齐整,那么显得有规模?”
我一再品味,觉得这句话可能是对中关村最有意味的概括。
《》一书的作者形容硅谷大街两侧的招牌:“看
起来好像是画工在服了迷幻药后画出来的。”看来,画工也到中国神游了一
趟。硅谷孵化出数千家公司,中关村的公司数目也绝不比硅谷少。至于计算
机产业的副产品,比如商业和专业报刊、广告公司、公关公司和信息咨询公
司等等的兴起,美国硅谷有的,中关村也一样不缺。因此从表面上看,中关
村是硅谷惟妙惟肖的仿制品。
可是探究其内容和实质,就会发现其中的天壤之别。
一曲现代“空城计”
在硅谷,造就企业和大亨就像计算程序一样,都是严格设计好的。
如潮般的人们揣着自己研制的新产品和一份有声有色的构想和方案,去
敲风险资本家的大门。说服了他们,就能用新公司大半的股份换来一笔起动
资金。然后,就开始像电脑般地工作。等发展到一定阶段,投资者们还会手
把手教会如何让股票上市。上市之日就是暴富之时。有能力和有潜力的公司
就有充足的资金,迅速壮大。
中关村的创业者,没有这么幸运。因为这里没有风险投资家的门可敲。
借钱比自己造一台计算机还要耗神,而且也很少有真正的新产品能够作为敲
门砖。但大家都明白:“办公司必须靠别人的钱来养活”。一般是三两个人,
凑起一点钱,办好了手续,就开始空手套白狼。“皮包公司”曾是中关村公
司的代码。而后有些人就往国外公司投怀送抱,争当代理。有了这一杯羹,
公司就踏实了。反正有吃肉的总有喝汤的。
国内计算机界引以为骄傲的一点是:代理国外品牌养活了无数个公司,
也养出了几个不错的自己的品牌。不错,是有个别的代理赶上好运,越“代”
越大,以国外品牌趟出路子后,后来还推出了自我品牌。但是绝大多数公司
如何?
代理是个很奇特的事物,就像酒精一样,适量喝一点,能兴奋神经,提
高机体能力。但是一旦喝多了,就成了神经抑制剂。更可怕的是它会像鸦片
一样,一旦上瘾,就离不开戒不掉。说“一颗芯片是几吨粮食,一台计算机
是几吨纺织品”这样的话,人们可能会反感。但是代理确实像一只具有无数
吸盘的大虫,吸走了宝贵的资金,特别是挤死了自有产品赖以生存的有限市
场。
当硅谷的公司一旦新品开发流产,市场失败,现金流动受阻,那么它面
临的惟一一条路就是破产倒闭,天经地义地为新公司让路。一个健康合理的
新陈代谢机制,是一个产业壮大和成熟的必要条件。
但是在中关村,公司往往不必为新产品去承担高风险。即使现金流动受
阻,也往往能垂而不死。因为有代理微薄的收入撑着,活不好也饿不死。因
此中关村的公司,其生命力似乎远远超过硅谷中的同行,其失败率也远远低
于硅谷每年~ 的淘汰率。许多公司为生存而挣扎,仁慈的上帝却迟迟
不发死亡通知书。不但抑制了有实力的公司依靠更多的市场成长壮大,也阻
碍了更具活力的后起公司的崛起。
中关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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