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屈指一数,离新一世纪只剩下个把月了。一向自问有那么一点末世情结,
我常自感叹:这是一个多么伟大而浩荡的一世纪啊:世界舞台上,封建主义
与资本主义的新旧交替、二次席卷全球的世界大战、新兴网络时代的来临⋯⋯
我们中国舞台上呢,更经历数次改朝换代新旧交替,尤其新近短短五十年里,
人们由火红的革命年代走到现在这么一个怀疑一切的年代⋯⋯
大时代下的小人物如我,除了感慨,实在无所作为来纪念这个即将过去
的伟大年代。
但小人物却有大天地,小人物与大时代是密切相连的。那么,就让我这
小人物细数我与这大时代的点点滴滴吧。
于是,便有了这一组小文。
是为序。
蒋郎憔悴
于冬日晨光中
老歌情怀二十年
年代后期改革开放伊始出生的那一代孩子可以说是在港台的文化如
影视歌舞的深切影响下长大的。这里的老歌便特指这类歌曲。
还记得很小很小的孩提时代的一个旧历新年,父亲自外地工作回来,为
我们小孩子添置了新衣新袜。在晨光曦露中,穿着新衣,到处玩耍,在烟花
火药和着各家各户的厨房中飘散出来的饭菜美味中,街头巷尾的手提收录机
中几乎都是飘扬这首歌:“只恨一水隔天涯,不知相会在何年⋯⋯”后来长
大才知,这首歌正是当年红透大江南北的邓丽君唱的《一水隔天涯》。
然而,这却是我关于老歌的最初和最深的记忆,而今每次再听回这首歌,
仿佛又嗅到旧历年的烟花和饭菜香,来自那遥远而美好的童年。
老歌便正是这样,如夜光杯中盛着的老窖,愈久而弥醇。
稍大,随着港台文化代表电视剧的大举入侵民间,我的老歌记忆便充满
了电视情节和主题曲的靡靡之音。
那时谁个男孩不会唱:“混睡百年,国人渐已醒?”(《霍元甲》),还有
甚者发挥创造力窜改歌词:“冲出马路,耍番两度。”
那时最深印象的老歌几乎全是电视剧的歌,如《大地恩情》、《奋斗》、《誓
不低头》⋯⋯我最喜欢最怀念的还是《京华春梦》。那时家里还没有添置电
视机,母亲却又是个戏迷,每天晚上就背着我到邻居家看《京华春梦》。当
看到金家三少爷与贺燕秋相好,我也开心;金三少为奸人所害而堕落,我便
几天茶饭不思⋯⋯那首歌“带泪望远方,青山寂寂⋯⋯”真是一生刻骨。
再大,是流行歌曲称霸的时代了,时至年代中后期。那时的我,也
懂了一些世事。
那些流行曲唱出了我最心底的话,那时,陈百强、温拿、张国荣、谭泳
麟、梅艳芳等是歌坛之王。
最爱温拿温情脉脉的情歌:“痛苦中一起带泪,胜过那誓盟字句,使你
心、使我心醉;能共对这一刻,似是流星般闪过,你是谁、我是谁?”感谢
可爱的温拿五虎。所以时至今日十几年后的今天,五虎终于宣布在二十五年
纪念后解散,听着他们的新作《自然关系》,感叹人事的变化,几乎怅然泪
下。
当然还记得有谭泳麟的《爱的根源》:“陨石旁的天际,是我的家园;漆
黑的天际,是我的根源,生存,只因你,为你生⋯⋯”
老歌,每当午夜黄昏,在你不经意之下,从收音机中悄然流出,束缚着
你的回忆,将你带到从前⋯⋯
上了小学初中,便已是四大天王的天下了。那时的歌,便记录着我的每
一次情感失落,因为,那是我的雨季啊!
《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我悄悄蒙上你的眼睛》、《梦醒时分》、《我用
自己的方式爱你》《我这样爱你对不对》⋯⋯是那个时代的经典,在方兴未
艾的卡拉里,人们用以助兴的工具。
九二年吧我初二,那时郑智化的故事和歌感动过我,“他说风雨中这点
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水手》教我们男孩子都
要作风雨不惧的男子汉;“星星点灯,照亮我的家门,让迷失的孩子,找到
来是的路⋯⋯”《星星点灯》是为爱人为自己点一盏心灯;“朋友你在天堂好
吗,我还无耻地活着”《朋友,你在天堂好吗》是对故友的思念⋯⋯
这时的一些快餐式的流行作品也曾打动了我。《与你相逢》曾经是一个
异性朋友送我的,至今记得;《对不起我爱你》写的是小南海的暗恋情怀。
曾经,昏黄的路灯下,萧萧的细雨里, 里转出的《留住这一刻》
曾叫我热泪盈眶;《等待的男孩》是我第一次和女孩跳舞的伴奏歌曲;《雨季
不再来》是我的孤独身影⋯⋯
这时期出了我最喜欢的流行歌曲创作家李宗盛,他曾是七八十年代与罗
大佑等一起倡导新民谣的作者,他加入流行乐坛之后,被人尊为台湾音乐教
父,其在流行乐史上的地位可见一斑。你也许没有听过这个人,但你肯定听
过他创作而为人唱的歌曲:最近的《真爱无敌》、《最近比较烦》等等,以前
的《领悟》、《宁愿相信》(黄莺莺)、《爱的代价》、《梦醒时分》⋯⋯等等,
唱者无不走红。更喜欢他的词,《领悟》曾让我午夜梦回间泪流满面,还有
《当爱已成往事》,因为陈凯歌的电影《霸王别姬》而喜欢它,因为它而更
喜欢电影。《让我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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