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神秘主义”
的代表之作
当人们试图结识《周易》
巫术文化智慧的“庐山”真颜之
时,发现这位中华智慧“老人”
的脾气刁钻古怪,甚至“面目
可憎”,他总是向你露出神秘
的微笑,却一时不好亲近。这
使我们对他的“拜访”,不得
不必须走过一段泥泞而充满情
趣的道路。
《周易》是否巫术占筮之书
中华文化古籍浩如烟海,其数量之巨可称世界之最。它
们各自所具有的文化价值与文化智慧的闪光,犹如群星璀
璨、斗华争辉。
其中尤其《周易》一书,是中华先秦时代留存下来的一
部十分重要的文化学巨著,在中华文化思想智慧史上的影响
不可估量。自西汉起,《周易》被尊为重要的儒家经典,称
为“六经之首”(或曰“五经之首”)。这“六经”依次为
《易经》、《书经》、《诗经》、《礼经》、《乐经》与
《春秋经》,据说其中《乐经》亡佚,后称为“五经”。《周
易》居其第一,可见其地位非同一般。到了宋代,随着儒家
文化的发展,“五经”又最后扩充为“十三经,它们是
《周易》、《尚书》、《诗》、《礼记》、《春秋》、《周
礼》、《仪礼》、《公羊传》、榖梁传》、《孝经》、
《论语》、《尔雅》与《孟子》。于是《周易》又雄居于
“群经之首”。同时,在魏晋时代,《周易》与《老子》、
《庄子》又被合称为“三玄”。玄者,幽微玄妙之谓也。可
见在中华古代,《周易》一书不仅地位“显赫”,而且理玄
义深,以艰古难懂而闻名于世。
《周易》一书的文化本涵,以及它的文化模式异时态的
流迁演化,是一种几乎纵贯自先秦以来中华文化思想史的巨
大而复杂的民族文化现象和精神现象,确实富于独特的文化
学认识与研究价值,蕴涵着原始巫学、数学、天文地理学、
文字符号学、史学、哲学、伦理学、美学与文艺学等多方
面、多层次的文化因素,是一个集中华古代命理、数理、天
理、圣理、哲理、心理与文理等于一炉、属于颇为原始意义
上的文化集成。这用古人的话来说,叫做“易道广大,无所
不包。旁及天文、地理、乐律、兵法、韵学、算术、以逮方
外之炉火,皆可援《易》以为说。”①虽说这是推崇《周
易》的古代易学家夸饰有过,因为世上决没有哪部书的文化
内涵可以囊括、穷尽这个无穷的大千世界,做到“无所不
包”。然而,其文化意蕴的庞繁、深邃与独特,尤其是它那
独具的文辞符号系统所造成的独异的文化品格,确是无与伦
比
某种意义上可以说,《周易》是一部中华古代文化思想
的“综合知识”库,是所谓“东方神秘主义”的代表之作,
也是诸多中华古代文化智慧的综合体。冯友兰先生曾经说
过,《周易》是一个“空套子”,似乎什么都可以填进去,
消化得了,解释得通。这不是我们的幻觉,也不是思想走入
迷途,而是说明《周易》的思想容量确实很大。这也许就是
这部文化典籍的特殊魅力之处吧?
自古至今,对《周易》的研读即易学几乎持续不断,历
代未废,它基本上一直是一门显学。据近人高亨先生说,
《周易》的注家不下千余,据说在这方面留下的著论约三千
余种,比较重要的也有一、二百种。有人作过统计,将“五
经”其余各经的注解文论加起来,也不及《周易》一经的著
论多。千百年来,历代儒生往往皓首穷经,读《易》不辍。
《四库全书总目经部易类一》。
有的呕心呖血、惨淡经营;有的毕生研习,著论甚丰;有的
把玩沉思,大彻大悟;有的为此一生显达,声名远布;有的
却弄得两袖清风,穷愁潦倒;也有的装模作样,附庸风雅⋯⋯
然而不管怎样,似乎都以为《周易》是“好东西”。
虽说“五四”以后半个多世纪里易学领域稍显沉寂,仍
有一些所谓“新儒学”的代表人物往往读易心醉。现在呢,又
在新的文化“热”中大有使易学重新“热”起来的势头,当
然,这不会走历史上研读《周易》的老路。
不仅在中华本上,《周易》居然也讨外人的青睐,在欧
美、日本与东南亚等地看来也不乏知音。
早在十七世纪末十八世纪初,有一位西方著名的数学
家、哲学家莱布尼茨,与当时来华传教的耶稣教传教士鲍威
特友善。鲍威特入乡随俗,黄头发、蓝眼睛、高鼻梁的外国
人居然也“崇洋迷外”,成了《周易》的一个爱好者。他于
年,将两张易图带回欧洲,并赠予同样热爱中华学术的
莱布尼茨。这两张易图,一张是《伏羲六十四卦次序图》
(简译: ;另一张为《伏羲六十四卦方
位图》,据说,原
由宋代大理学家朱熹在晚年派其朋友蔡季通经荆州到四川从
民间购得,源于东汉魏伯阳的《周易参同契》一书。大家知
道,莱布尼茨是二进位制数学的创始者,二进位制数学是现
代计算机的数理基础。莱布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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